,一会要是下雨就打车回去,我们就大概问问情况,不会很久的。”
“新一,你没看到吗?”毛利兰神色怔忪,“真是太奇怪了。”
工藤新一没注意毛利兰在说什么,看到走廊一端的警察在冲他招手,他立马也招手回应了一下,然后对毛利兰道:“我们待会儿再聊,目暮警部在找我。”
工藤新一跑了几步,场景立马转换到了一个会议室,他和几个刑警正围坐在一张圆桌前讨论案情,目暮警官则站在最前方的白板前,向大家解释现在的状况。
“小野柚没有任何遗传病或者慢性病,猝死的原因法医尚未确定。”
“这么说,她可以看作失踪案的又一个受害者了。”一名警官立即说。
目暮警官点点头赞同他的说法。
“对了,被害者的共同特点还有那块发光的石头,小野柚身上有发现吗?”工藤新一问。
目暮警官摇摇头:“暂时还没有发现。”
“刚才讯问折木江的时候,发现了这个。”工藤新一从口袋里摸出悲叹之种放在目暮警部面前,“我怀疑这是他在尸。体旁边捡到的东西,但是他不承认。”
目暮警部戴着手套拿起悲叹之种看了看,然后递给旁边的警察:“去找检验科验指纹。”
“大家没有别的疑问的话,我接着刚才的往下说。”目暮警官环顾一周,“小野家的邻居有提到一件事,小野柚妈妈经常和不同的男性出现在商场,餐厅等公众场所,举止亲密,看上去关系不一般。折木江也有提到小野柚最近心情不好,我们怀疑是这件事导致的。”
工藤新一摩挲着下巴:“小野柚有接触过这些人吗?就是和她妈妈举止亲密的男性。”
“她妈妈说完全没有接触过。但是也不排除小野柚自己去找过他们。新一你是怀疑,小野柚去找他们的时候,两人情绪激动,所以……” “有可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