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他们还记得你吗?”
“不记得。”
“那如果,你想他们了呢?”
“北海道是有点远,但是还没远到生死相隔的地步。如果我还活着,想看就去看看喽。”
“你会和他们搭话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就算没和丘比签订契约,我和他们能聊的东西也很少。而且,万一聊着聊着,又想起来了呢?又得处理一次,很麻烦。”
毛利兰惊讶:“还能想起来吗?” 折木江看着她笑:“你是希望能想起来还是不能想起来?”
毛利兰脱口而出:“* 我当然是希望……”
又戛然而止。
折木江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反倒告诉她:“你父母和工藤新一的记忆,你可以自己来处理。”
“我处理?”
“嗯,你告诉我剪掉哪段就行,我可以不看。”折木江看着前方,制药厂一明一灭的招牌就在不远处,“你仔细想想,要问哪些问题可以让他们回忆出那些关于你的东西,想好了告诉我。”
“这样会有遗漏吗?”
折木江耸耸肩:“逻辑严密的话,就不会。但是他们和你的关系太密切了,特别是工藤新一,他曾经以两个身份出现在你的生活中,所以你得仔细想想,这个我可帮不了你。”
*
琴酒拢了拢风衣的领子,然后从口袋掏出一包烟,旁边的伏特加立即“嚓”一声划了根火柴,把火苗护在手心凑到琴酒叼在嘴里的烟头处。
琴酒垂眼瞥他。
香烟顶端的烟丝燃了起来,琴酒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把烟取下夹在指尖,看着制药厂的招牌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大哥,你听我说。”伏特加差点腿一软跪在琴酒面前。
“嗯,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