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什么不对。虽然发型和身材有点眼熟,但是她很确信没见过他们。
然后她就看到一根标志性的伸缩战棍,黑色,总觉得凑近了还能看到上面刻着r型的暗纹。
塔米斯:“……”
如果有两个人,他们有着和你认识的人同样的发型,同样的武器,那么请问,二者之间画上等号的几率是?
委实说这有些五雷轰顶,为什么杰森和提姆会在这儿?
她只能先让已经战备状态的利爪们先出去,夜枭的黑漆漆的下属们安静时候几乎没有存在感,一有风吹草动就变成了应激黑豹。好在他们足够听话,几乎是她命令的声音刚落,他们就默不作声地停手撤离出了门外。
至于兄长的出现,——塔米斯很早之前就知道,永远不要对刺客出现在任何地方感到意外。在建筑顶端、在下水道,各座城市的刺客接头点经常刻着一个同行之间的笑话:我们和蟑螂唯一的区别在于我们没有两根触须。
杰森好半晌才接过手枪,低声问,咬牙切齿,“什么情况?!”
是啊,什么情况?好多人啊,怎么大家都来了。
完全无法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小姑娘艰难地闭上眼,已经弥漫起淡淡的死感。
房间乱成一片,筹码散落遍地而桌椅倾倒。
现在利爪之中只有灰雕鸮和红角鸮还留在房间里,红角鸮已经用暗语嚎了八百遍什么情况要怎么办,一直守在塔米斯身边的灰雕鸮不动如山,注意到她淡淡绝望的沉默后才弯腰说话。
“小小姐,这里不适合谈话,需要和您的客人们移步到旁边休息室吗?”
如果不需要面对如此可怕的情境,就算是移步地狱,塔米斯说不定也会直接点头说好。
吧台后的休息室当真是穷极奢华,塔米斯一走进去险些被菱纹砖边缘点缀的水晶晃到眼,这样的砖和水晶铺满墙面,水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