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敢问,一个敢同意,那敢问的人肯定也敢就这样伸手。
夜枭侧过脸,好方便小朋友伸手在他脸颊和下颌确认有没有什么伪装的痕迹。
冰凉的手指,很快就离开了。小姑娘面无表情低头按手机,应该是在向另一个叛逆小朋友回复情况。
“你在怀疑我吗?”他开了个玩笑。
“我在证明你。”小姑娘抿着唇,杀气腾腾。
夜枭哑然失笑。
初见时防备心浓重到无法接受他人靠近的小刺猬,现在不仅对他露出柔软的肚皮,甚至还将他也纳入保护范围。不是从未遭劫的玫瑰,带着无知炫耀那三根刺的天真。她是他的战士,正以保护者的姿态切实为他排除非议。
来的路上夜枭没问她要如何对他们介绍彼此,他认识布鲁斯的罗宾鸟们早于他们知道他,没什么好向他介绍的,他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而他们如
何看待他,他不在乎。
情况永远不会变得更糟,活着就已经是最糟糕的情况。
他根本不对此行抱有什么目的,纯粹是出于散心的考虑,没带任何下属,随便开上一辆车,带上小朋友,任由这座陌生又熟悉的城市从窗外经过,隔窗和秋季微凉的风相遇。
他伸手撑着方向盘,无法抑制的低笑挤出喉咙。
“?”塔米斯歪了歪头,面色侑然凝重,“生病了吗?” 枭轻声说,“你应该怀疑我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小姑娘说这话的语气严肃得好像在十字架下宣誓,她瞳孔里坚定的光告诉夜枭,她非常非常认真。
夜枭没有什么上帝耶稣安啦的口癖,他从不信奉任何神明,只信能握进手掌的权与力,可偏偏听到塔米斯对第三人提起他时,想借用神明的名义表达惊叹。——天,她竟是这样看他,那她如何看待哥谭,看待这个世界?
放眼去望吧,世界危险残酷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