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的生活了,会是因为什么呢?”
清原晟凛一下顿住,然后露出一个让诸伏景光喉咙发酸的疑惑表情。
“怎么会?不可能的。景光是在想什么哲学问题吗?”他似乎真的很疑惑,“我怎么可能舍得放弃现在的生活。”
“你不知道,景光,现在的生活可是我前十几年梦寐以求的。安稳而幸福。”他笑了笑,又有些不好意思道,“而且还有你们在。怎么可能会不想见你们?”
也许是很少这么直白地剖诉心意,他有点难为情,但还是大胆而直率。
“景光,你是在害怕吗?”他感觉自己想到了原因,立刻往诸伏景光这边移了移,左手一抬,紧紧揽住了诸伏景光的肩膀。像安抚孩子一样,一下一下,轻轻地拍打。
他能感觉到,手下的身体在轻微颤抖。如果不是非常注意,几乎感受不到这样细微的抖动。
“别怕别怕,这不是没事吗。对了,可不要和航哥他们说,他们绝对会揍我的。”他又笑。
“再笑的话,我肯定会跟大家说的。”诸伏景光一把挥开搭在他肩上的手,反过来双手按住了身边一身脏污的人的肩膀。
也许是他神情难得严肃,清原晟凛像被吓住了一样,定在那儿不动了。
回过神来,他打趣诸伏景光,却又偏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“景光,别啊。你现在好可怕的。”
“哪儿可怕了。”诸伏景光失笑。
“感觉我不好好学射击的话,一定会非常惨。” “嗯,还有呢。”
“你还不让我笑了……”
诸伏景光突然叹了口气,把清原晟凛激得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……你伏景光不知道要说什么了。一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忧郁。
“你真的不害怕吗?kiyo。”
“我不害怕。”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