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。如果kiyo没有改变的想法,或者他不能突破这里的限制,他就没办法带他回家。
降谷零并不想重温一遍曾经对kiyo做过的事。
——他记得,在这之后,他们两个过了几招。没有到动枪的地步,也没有打得你死我活,但很清楚的是,kiyo那天是受了很重的伤来的。
降谷零撇开眼,往边上退了一步,果然看见另一个自己就站在他身后一米,正对着青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接下来的一切如他所想地发展。他们一言不合打了起来。
降谷零一言不发,但是眼神专注。他认真地观察每一个细节,包括kiyo脸上一闪而过的龇牙咧嘴的表情、腹部被击中时忍痛的表情、还有被捏住右手手腕时一瞬的脱力。
此时的他也看得出来,kiyo对他放水了。警校同窗六个月,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同期的真实水平。
在那一个安室透最重的一拳落下后,清原晟凛身形摇晃着跌坐在墙边,左手捂着腹部,右手放进衣兜。
降谷零沉默着陪着他一起坐下。两人肩膀挨着肩膀,紧紧靠在一起。
奇怪的是,在打完这一架后,接下来的情节并没有继续发展。整个世界似乎定格在了清原晟凛靠坐在墙边的这一段时间。
安室透已经离开了,清原晟凛还坐在原地,半睁的眼睛始终追随者那道渐渐消失的身影。
降谷零甚至想伸手去遮住那双眼睛。
“kiyo……”他难得叹气,但感觉前半辈子所有的叹气都贡献给了这位让人不省心的同期。
原以为身边的人听不见这一声微弱到没有的气声,谁知靠在墙边的青年浑身一激灵,立刻半坐起来,睁大眼睛,眼珠子滴溜溜转,面露怀疑。 “?好像听见了零的声音?”他自言自语。
这一下可把降谷零激得差点当场跳起来。天知道,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