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明白了。这是要对kiyo的意识采取怀柔对策。也可以说是白叶他们对kiyo的过保护。
不是什么问题都能通过柔和的手段解决的。
到时候具体怎么做,还得视情况而定。
降谷零面不改色地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旁边的诸伏景光斜了他一眼。
萩原研二也看了看面色平静的松田阵平。深知这两人脾气的幼驯染们哪能猜不到他们的心思。没揭穿只是他们也认同对方的想法而已。
尤其是这个只会踩油门的小阵平。萩原研二凑过去,小声对他咬耳朵。
松田阵平看似认真地点头表示听进去了。但一看那表情那眼神,萩原研二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萩原研二:“……”算了,小阵平有自己的想法。
“研二,你和班长就放心等着吧。等我们带kiyo回家。”诸伏景光注意到他的些微不安,笑笑。
“嗯。”
“准备好了吗?好了就事不宜迟开始吧。”白叶催促。刚刚离场的浅野和藤冈一前一后回来了。藤冈手上还拿着一样被一层绒布盖着的物件,只是被遮住了,看不清具体。 那物件只有巴掌大小,很像街上摆占卜店的小摊贩上展示的水晶球。
萩原研二被浅野请出场外的时候猛盯了几眼,嘴里嘀咕:“好像就是占卜用的水晶球吧……”
身后的浅野枫猛地加把力,像生怕他晚一秒离开一样。看得另外三人都下意识弯了弯眉眼。
回过神来,松田阵平注意到他们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有些不自在地转了转头,再看向白叶,“不是催我们吗,那就不要磨磨唧唧浪费时间了。”
白叶点点头,“已经开始了。”祂眼神中是非生命体所传达不出的深重情感。
“万事拜托了。”白叶、浅野和藤冈对他们深深弯下了腰。
这是意识陷入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