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一皱。
思量再三也没听过什么继国家。
应该是哪支偏远的苗姓,而你又太小,不记得本?姓。
想来?早就家道中?落,才?会自己一个人孤零零流落到这种地?步。
他身负旨意。
没有太多的善心。
目视前方,继续赶路。
不再分给你们半点眼神,好似只是路过两块平平无奇的石头。
叶妈妈狠狠松了口气?。
他们是来?平叛的。
先前那些作威作福的浪人悉数被抓,挂在镇上的大路边,枭首示众。
有了强力军队震慑,就算大家仍然?饿得眼冒金星,也没几个再敢作奸犯科了。
毕竟——
肚子饿了忍了忍也能活。
被人抓起来?砍掉头,那可就是真?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再加上上面?也来?了一点救济。
稀薄的粥水让人不至于?真?的饿死。
日子一天天好转起来?。
但叶妈妈却越来?越急。
她大概是预感到了什么,不停教你。
怎么处理?食物,怎么察觉危险,怎么应对危机,她把她能知道的活命知识都传授给你。
甚至,她还会哭着?跟你说?很多你这个年纪不应该听的东西,比如,颜面?并不重要,面?对危险的男人,想法设法活下去并不是耻辱;比如被迫接受会很痛苦,但只要能活下去,强颜欢笑并不是过错;再比如,要很爱很爱自己,只要机遇合适,舍弃她们这些旧人也不要紧,人心不能太柔和……
她絮絮叨叨说?了很多话。
事后又忍不住后悔,后悔自己跟你说?这些,不停跟你道歉。
你并不介意。
她却抱着?你哭。
可怕的未来?让她瑟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