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寻短见,奴才们反应过来,已经晚了。”
王后眼角余光瞥向我,轻笑:“看看,顶包的不就来了。”
见我六神无主、如丧考妣的样子,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这全是她咎由自取,在这宫里,奸邪该死,愚蠢更该死!”
“母后,静嫔到底是世子的生母。保不齐世子会因此回越州。再说太后遐升,他都没能回得来。”
王后俯身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:“王上之前贬谪的那批要员,如今都在各州运动,不日各州百万勤王大军就要齐汇越州城。王上此举是笃定世子会带着燕云军回越州。你若是有好的信使,这会子可以唤来了,告诉世子,要活命,务必按兵不动。不要跟王上硬杠,以他目前的实力,压根不是王的对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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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后不让我去管静嫔的后事,说一切都有内廷司打理。
然而成恩告诉我,静嫔根本没按嫔妃之礼厚葬,大约王上默认她是投毒人,着人用破席一裹,扔进一副薄棺中,连夜拉到城外去了。
好在父亲秘密相告,静嫔的坟穴他会着人好生照管,定不至于被野狗叼了去。之后情势好一些,或可另行改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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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个晚上,我悄无声息登上了王城对面的钟鼓楼。
因为成恩提前打了招呼,守卫们远远退去,只有成恩在近旁照看。
站在钟鼓楼顶,刚好跟对面城楼齐平。
惨白明亮的月光下,吊在城墙上的头颅与干皮好似霜打了一般无精打采。宫城的这个门本是热闹的去处,自从挂了尸首,变得异常冷清沉寂。
我让成恩去楼下守着,拿出了怀中玲珑剔透的铜香炉。
三炷清香,一缕冤魂。
今日是常进的头七,我冒死来祭拜。
高耸的钟鼓楼上,秋风猎猎,我脱掉毛皮斗篷,顿觉轻快不少。
我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