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临下地凝视霍清羚毛绒绒的发顶,用空闲的、没有被兰逍紧紧攥的手,温柔地拍拍。
霍清羚更来劲了。
他用湿润的唇瓣含住她的指尖,笑眯眯地舔了舔。
他太想念她了。
霍清羚回家后,晚上总会做梦——一些青少年的湿漉漉的梦。梦里,他在温暖的海洋里得到了她的拥抱,被她不轻不重地揉搓……就像现在,被亲昵地拍拍,指尖摩擦过脸颊上的肌肤,带来许久未曾亲近的悸动与颤栗。
他为此目眩神迷。
“姐姐。”
霍清羚低声喃喃,说着说着,奇迹般地多愁善感起来。
他只能在这里住两天。
兰逍就自由得多了。
他已经是满二十岁的成年人了,在父母心中还像个“孩子”——末世两年,时间如梭,恍惚中总会以为自己还是18岁。
霍清羚忧郁地叹气。
就像鹿盈所说的那样,有所得必有所失。
他不像兰逍那样,失去了父母的消息……堪称极寒天灾下最幸福的那一类生存者——父母健在,有顶梁柱一样的兄长,还有什么值得愁苦的呢?他未免有些不识好歹。
可是,可是。
他还太年轻,情绪难以避免地会为了爱情失魂落魄。
霍清羚想念鹿盈。
情窦初开的年轻人总有着时刻亲密的欲`望,期盼着自己能常常看到倾慕喜爱的人。
他用湿润的眼珠,看着鹿盈。
她含笑,快速地亲了亲他。
霍清羚难以抑制脸上的笑容,来时的坐立难安,忐忑慌张,被她轻柔甜蜜的亲近清扫而空。他焕然一新。
兰逍看到他洋溢的快乐。
他没说话,兀自沉迷于与鹿盈十指交扣。
兰逍感受到了上门做客和过去同居时截然不同的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