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咳咳......但我已经放下了。这么些年他就只喜欢过你一个人。”
“不是误会。”
林沅汐的声音过于平静,以至于陆苓想劝,又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我怕他做出什么伤害舅舅的事,也怕舅舅知道我的事,会为我担心。所以能不能拜托你带他离开。”
“好吧,我尽力。”陆苓顿了顿,语气里透出了几分关切,“那你呢?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我能应付。”
那头叹了口气:“你还真是跟你舅舅一样,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着。”
林沅汐挂断了电话,苏觅夏将爆米花递了过去:“吃点甜的补充一下脑力。”
她捏起一粒爆米花:“我打过那么多场比赛,不是没打过逆风局,可到这种程度的,还是头一次见。”
“你当京圈洛家是纸糊的呢?京圈中高层的人家出来的小孩儿容易狂妄,看着不好惹,其实是纸老虎。但到了洛家这个层面,就有许多无形的约束力,以至于他们往往更低调和善。但低调和善是表面上的。就像一头猛兽,不会因为他不露出獠牙,他就没有致命的攻击力。”
“我要早点明白这个道理,也不至于陷入现在的困境了。”她将爆米花轻轻放在唇齿间。 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还在姓傅的身边打杂。泡个咖啡糖放多了,劈头盖脸就得挨一顿骂。晚上回家蒙着被子偷偷哭,哭完了第二天继续受窝囊气。你早两年都已经是世界冠军了。”
“难怪傅鸿亿追你,你不给他好脸色。我觉得你没跟他老死不相往来,已经挺给面子了。”
“因为他母亲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拉了我一把,如果没有她,我现在未必能活下来。”苏觅夏笑着揉了揉林沅汐的头,“算起来,你比我坚强很多,独立,坚定,果断。如果是我,可能自己忍气吞声默默消化了,也拉不下脸找别人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