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他终于转过身来,和她隔着玻璃遥遥相望。
林沅汐没有走过去,而是转身去吧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。
裴清雅的事像一根刺,扎得她难受。她要问清楚。
喝完了水,那些不舒服渐渐有些消退,只是还有些昏沉。看来还是得少吹风,这感冒了果然难受。明天还是去医院查查。
正想着,一双胳膊环住了她,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: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还觉得身体有哪些不舒服吗?”
“有点头晕,犯困。”
“下次别傻乎乎站在风口上。”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站在那里吹风么?”
“为什么?”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。
林沅汐挣脱来开,转身看着他:“你跟裴清雅,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么?”
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:“原来是打翻了醋坛子。我跟她是朋友。”
“不是朋友,是知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