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裴以晏收着。
见李寻楹没有动作,裴以晏将药丸放到李寻楹的手里,他道:“谈桐说是给我们两个人的,我的东西也是你的,所以应该你收着。”
李寻楹:“……”
李寻楹盯着裴以晏看了一会儿,笑道:“裴大公子,你有没有觉得你脸皮越来越厚了?”
若不是脸皮变得厚了,他一个情绪内敛的人,如今却几乎是将他倾慕她这件事情广而告之了。
李寻楹带着琉璃去了绣楼。
元戈大着胆子看了看裴以晏。他怎么觉得他们公子这辈子若是想有个少夫人,似乎还有很漫长的一段的路……
裴以晏陪李寻楹在绣楼呆了半个时辰。从绣楼出来,李寻楹准备去李四叔的别院,看望余幕青。
李寻楹要下马车的时候,裴以晏忍不住伸手拉住了李寻楹的手。
“寻楹,我嫉妒了。”
李寻楹一愣,手指在裴以晏的手背上点了点,弯唇笑道:“你说要靠近我,无须我做什么,你是后悔了吗?余幕青虽然没有丧命,但是他是因为我受伤,现在他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,我自然要关心他。”
感受着李寻楹手指上的温度,裴以晏的唇翘了翘,道:“不是后悔,是单纯的嫉妒。”
即使他知道李寻楹对余幕青没有男女之情,但是他看着她关心他,还是会嫉妒。
元戈将马车的帘子掀开,日光将马车内的李寻楹和裴以晏照的一清二楚,李寻楹提着裙摆,缓缓下了马车。
裴以晏的目光落在李寻楹的身上,看着李寻楹一步步走进别院。
……
李寻楹来时,余幕青正在喝药。
看见李寻楹,余幕青的脸上忍不住露出欢喜,他道:“小姐,您来了?”
李寻楹抬手止住了余幕青的动作,她道:“你身上的伤未痊愈,好好休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