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贺公子皆会平安归来。”
贺滢晓笑着捏了捏李寻楹的脸,道:“借你吉言。”
……
贺滢晓和贺尘靳离开求陵那日,李寻楹和李家的人都去送贺尘靳和贺滢晓了。
贺尘靳骑在高头大马上,冲李寻楹道: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他和贺滢晓本来想陪李寻楹解决完李家的事情,只是皇帝的旨意,他们自然是不能违抗的。
贺滢晓不放心李寻楹,将青月留在了李寻楹的身边。
贺尘靳不舍的目光落在李寻楹的身上,李寻楹本来就拒绝了他,这次他又要离开,他和李寻楹怕是更难有可能。
一阵马蹄声响起,是裴以晏来了。
贺尘靳看见裴以晏,语气仍然有些不爽,道:“裴大公子也是来为我送行的?”
裴以晏朝李寻楹的方向看了一眼,目光落在贺尘靳的身上,他道:“有几句重要的话想单独和贺公子说。”
贺尘靳皱眉看了裴以晏一眼,看见裴以晏脸上的郑重,他也神情肃穆,驾马朝旁边挪了几步。
因为贺尘靳和裴以晏有意避开众人,李寻楹无法听见裴以晏和贺尘靳的对话,但是她看见了贺尘靳脸上的沉重。
虽然因为她,贺尘靳对裴以晏的语气有时候不太好,裴以晏特意来见贺尘靳,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。
等贺尘靳和裴以晏说完话,贺尘靳又朝李寻楹的方向看了一眼,驾马离开。 等贺尘靳和贺滢晓离开后,李家人也陆续离开了。
元戈走过来,看向李寻楹,恭敬道:“李小姐要和我们公子一起回李府吗?”
李寻楹想了想,看向裴以晏,道:“你刚才和贺公子说的话,和这次剿匪有关吗?”
她和裴以晏皆有前世的记忆,不同于被困在后宅的她,裴以晏对朝堂上的事情明显更稔熟于心,他应该知道贺尘靳前世受伤的具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