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道:“寻楹,我和父亲是真心想让你帮我们弄来解药,我们当初也是识人不清,以为冯曲川是你的良缘,许多事情,我们也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李二叔道:“是啊,寻楹,现在有裴大公子和贺府的人,我们哪里还敢让你嫁给冯曲川?你放心,你和冯曲川的事情,不会让外面的人知道。难道你还要看着我们死吗?你堂兄都告诉我了,冯曲川现在在裴大公子的手里,你和裴大公子说一声,让冯曲川将解药给我们,行吗?”
当初李二叔想要拿捏她,她的父亲和母亲已经不在了,他自认是她的长辈,偏向冯曲川。现在李二叔又想用长辈的身份,从她这儿得到解药。 李寻楹看着李二叔和李粼寒,道:“你们若是真心觉得对我愧疚,将李家的产业交给我,如何?”
听见李寻楹的话,李二叔讶异道:“寻楹,你年纪小,以后若是和裴大公子成婚了,也不可能一直打理李家的产业,你若是接手李家的产业,李家其他人也不一定会对你心服口服,你为何对李家的产业如此执着?”
李寻楹将李二叔的这句话还给了他,她道:“二叔又为何对李家的产业如此执着?”
李二叔当初为了李家的产业,没有顾忌一点儿亲情,他们宁愿忍受身体里的毒,听从冯曲川的吩咐。
到了如今这个地步,他们还想霸占李家的产业。
李寻楹道:“看来,你们是没有诚意了。”
李寻楹现在还忍受李二叔和李粼寒,是不想李家的生意受影响。她也不需要他们退让。但是他们如今还是这个态度,李寻楹的心里是失望的。
李粼寒和李二叔朝裴以晏的方向看了一眼,灰溜溜地走了。
李寻楹站在院子门口,吸了吸鼻子,即使她和父母的院子恢复了原样,但是不代表所有的人或者物都和原来一样了,也,也不可能恢复到和从前一样了。
她的眼前再次出现了那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