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楹身上的冷冽,他失了耐心,道:“看来冯公子是不准备离开了。”
裴以晏的手落在冯曲川的肩膀上,便想直接将冯曲川给扔出去,不让冯曲川再影响李寻楹的心情。
贺尘靳反应过来,不想让裴以晏一个人出风头,便也朝冯曲川走去。
李寻楹的警惕的目光一直落在冯曲川的身上,裴以晏和贺尘靳皆武功高超,贺尘靳还上过战场,冯曲川自然不是裴以晏和贺尘靳的对手。
眼看冯曲川被裴以晏和贺尘靳制服,李寻楹的目光落在冯曲川的左手上,他出声提醒道:“小心他的左手上的东西。”
冯曲川的武功虽然不如裴以晏和贺尘靳,李寻楹却知道冯曲川擅毒,防不胜防。听见李寻楹的声音,冯曲川的左手动了动,笑道:“李小姐莫冤枉我,明明是这两个公子不讲道理,对我动手。”
“你左手上有什么东西,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贺尘靳擒住冯曲川的左手,却没有在冯曲川的左手上看见东西。
冯曲川扯了扯嘴角,道:“两位公子虽然看起来出身富贵,但是这也不是两位公子冤枉我的理由。”
冯曲川擅毒,刚刚准备动手,自然不会轻易地让裴以晏和贺尘靳寻到证据。
冯曲川的胳膊上忽然一凉,是裴以晏将冯曲川左胳膊的衣袖直接给撕开了。有一个黑色的仿佛药丸的东西滚落到地上。
裴以晏没有直接伸手去捡,而是让元戈去拿一张信纸,再用信纸将那仿佛药丸的东西给捡起来。
冯曲川瞪向裴以晏,眼眸里的怨毒不再遮掩。
冯曲川:“裴大公子好生威风,在求陵平白无故对百姓出手,你和李小姐既然已经没有婚约在身,难不成还不允许李小姐另嫁他人?”
冯曲川直接说出裴以晏的身份,不准备再在裴以晏等人的面前假装了。
裴以晏没有看冯曲川,反而将目光落在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