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寻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间久了,以她对裴以晏的了解,她能够察觉裴以晏的不自在。
这下李寻楹的眼眸里的新奇更盛了,毕竟从前都是她在他的面前无所适从。
马车的帘子再次被掀开,是贺尘靳上了马车。
贺尘靳的目光落在裴以晏的身上,道:“裴大公子和李小姐现在没有婚约,乘坐一辆马车不合适,我和你们一起,是否有意见?”
裴以晏的手抵着唇,咳嗽了几声。
李寻楹皱眉看向裴以晏,道:“你身上的伤严重了?”
李寻楹想起来裴以晏说过,他现在身体里的毒还没有解,他随时会承受身体里的毒的折磨。
李寻楹看着裴以晏,道:“不如你还是在李府休息,让伯祖父给你请大夫。”
听见李寻楹的话,裴以晏道:“普通的大夫无法医治我身体里的毒,过一会儿身体里的难受便能减少了。”
之前在客栈时,普通的大夫确实无法医治裴以晏的情况。
贺尘靳探究的目光落在裴以晏的身上,顿了顿,贺尘靳轻声道:“装模作样。”
有裴以晏借他见李寻楹的事情在前,裴以晏主动提起他身上的伤,现在又在李寻楹的面前展示他因为身体里的毒的难受,他下意识地觉得裴以晏是在谋划什么。
只是他现在还不能对裴以晏做什么,不提裴以晏的身份,裴以晏若是真的因为身体里的毒难受,他自然不能对裴以晏做什么……
因为不能让其他人看见裴以晏现在的样子,李寻楹自然也没法让裴以晏从马车里出去。
裴以晏和贺尘靳分别坐在李寻楹的两边,十分有存在感。贺尘靳警惕地看着对面的裴以晏,裴以晏的眉头拧着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似乎正在忍受身体的难受。
直到马车外响起李伯祖父的声音,他道:“寻楹,是出了什么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