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,皇帝和言益病着,白楚至又不理朝政,想也知道这倒霉差事会落到谁头上。”
姜洄走后,郑先缓缓开口 :“王爷她的话能信吗?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郑先话还没问完就看见自家主子一脸痴笑的看着姜洄离开的方向,见状他赶紧开口问道:“王爷,这都火烧眉毛了您在笑什么啊?”
白楚延摇摇头收起了笑意,“不知道为什么,本王还挺享受这种和她一起干坏事的感觉的。”
郑先无语,又不敢说话,只得在心里默默嘟囔:“ 是是是,她做什么你都觉得好,坑了您这么多次也没见您长个记性。”
夜深人静,姜洄睡得昏沉,熟悉的感觉传来,这次比上次用的劲小多了。
江理见她醒来,一张嘴就叫她付钱。
姜洄拿了几张银票给他,让他拿钱就滚,别打扰她睡觉。江理坐在桌前将银票数了又数,第三遍的时候姜洄忍不住骂道:“不是,你没见过这么多钱还是怎么的,就十张,总共一万两,你要数几遍?”
“其实你不用给皇帝下毒的,你不出手他也活不了几年了。偷摸给他把过脉了,他身上至少有不低于五种毒药,活不久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还会医术了?”
“不会啊,但你这次给的毕竟是个精细活,我怕我掌控不了量,就请了外援,其中一半的钱是要给江算的。”
“所以你才数这么多遍就怕
少给他钱?”
江理点头:“亲兄弟明算账,要是我这边少了一张,我多亏啊!”
姜洄:“谁给他下毒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江理把江算之前的推测告知了姜洄。
江算说以太医院那些太医的水平不可能检查不出来皇帝中毒,他们闭口不谈,估计是他们也有一份。皇帝身上还有些不太高明的毒素,被清理了不少,估计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