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问自己为何骗了她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收留自己欺骗自己。
那日他们吵得不可开交。她说他欺骗她,可她不也在演戏吗?她拿到那份密令的日子不短,为何偏偏在那天见母亲的日子,当着母亲的面拿出来质问他?
“我是骗了你,可你又有几分真心?你这些年留在我身边就是为了借我的势报仇而已。”
此话一出两人再无余地。姜洄朝他胸口刺了一剑。捂着胸口倒下的他只来得及问一句“你可曾对我有过半点真心?哪怕只有一点。”
就给他的只有姜洄决绝的转身和那句冰冷的“从未。”
“可是下令彻查叛国谋逆不是典狱司的职责吗?这很正常啊,姜洄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啊?”
“还有另一份密令:若查有实证,格杀勿论。”姜安补充道。
王子凡恍然大悟,难怪这么一桩足以震荡大夏的谋逆案不足两月就全部审结完成,原来是言益的这道密令给了白楚延肆意栽赃韩家的底气啊。
“哎!”
王子凡叹了口气,“这可太难办了。”
若是换了别人,把言益伤成这样子,他二话不说,提着剑就杀过去了,可对方是姜洄,他的三妹,他们还不占理,这叫他如何下得了手啊!
……
王子凡这边盘算着如何让他俩消除误会重归于好,姜洄却已经堂而皇之的入住了王府。和言益预想的一样,白楚延终究没让那个孩子出生,在一个春雨交加的夜晚,突如其来刺客涌入王府刘元霜受到惊吓,小产了。
最近刘长风在言长章和太后的打压下势力早己大不如前,他用起来颇为不顺手,所以面对刘元霜他也没了往日的热情。白楚延也懒得去应付,索性连她的院子都不去了许久。
姜洄入府的那日刘元霜早早的等在门口,按理说她一个王妃只需要等着姜洄来拜见就好,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