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查你的踪迹,若说你手中没有什么东西,谁信呢?”
“我听不懂你的话,没有就是没有。”
“还嘴硬,你杀了王家最疼爱的小儿子,你就不怕王家报复你和你的家人?”
福琳嗤笑一声:“他们将我当个物件随意卖给王家的时候,当我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时候,他们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,他们不仁我不能不义,我已经提前写信告知,现在就看是王家手脚快,还是他们逃的快或者你们快了。”
“行了,我们对你这些过往不感兴趣,我们只想知道你从王家拿了什么。”
“我说了我没有。”
“啧!真是嘴硬,我最烦你们这种人了,现在嘴比石头都硬,一旦动起刑来哭得撕心裂肺的,跟死了爹娘一样。”
“本来看你是个女人,不想对你动酷刑,谁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呢,我是很少对女人动手的,也不知道福大小姐能受得住典狱司几种手段。”
“等等。”福琳喊住他,问道:“你们是典狱司的人?”
“不然呢?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一宗小小杀人案中。”
齐天说完从怀中抽出一条鞭子,那是他在典狱司用顺手的鞭子,他有任务外出也会随身揣上一条,晚上睡觉都要抱着睡。
姜洄也问过他,“你又不是使用鞭子做武器的,不嫌重的慌?”
齐天只是笑着说道:“这东西放在身上,有一种家的感觉,拿着它就感觉回到了典狱司地牢一样,安全又贴心。”
姜洄恶寒,典狱司的人都一样,怪毛病贼多。
“我若是交了,你们会放了我吗?”
“不会,毕竟你触犯可是律法,总得押你回去受审,至于该怎么判你的罪,那就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了。”
“好,你们给我松绑,我拿给你们。”
齐天点头,一刀划开她的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