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一样征战沙场,不在意这些东西,但好歹也分分场合,分分时机吧。在别人眼中你终究是个女孩子,名节于你而言比命都重要,你不在乎也别让别人把它当做对付你的武器,别乱拉他人下水。”
安衡月转头看着他一言不发,在她的印象中王子凡一直都是顽固不堪,不思进取的纨绔,她实在没想到,有一天她还能被一个纨绔指着鼻子骂,还无法反驳。
突然想起言益早年前对自己说的话,那时候她问言益为什么和这样的纨绔做朋友,不觉得丢人吗?
她记得那时候言益只是笑笑对她说:“看事情不能看表面,王子凡他看起来确实不着调,斗鸡走狗,骑马游猎这些他无一不精通,可是他做事圆滑,行为张弛有度并不作恶,反而这京城各大世家里里外外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基本都能了解个一二,然后闻风而动。”
她从前是不信的,如今看他在太后在刘元霜之间来回横跳,以他们以前的恩怨为筏子,把刘元霜他们的计谋三言两语间化解为私人恩怨,这种灵活的思路,临危不惧的勇气,足以证明言益所说不假。
见她不说话,王子凡以为自己说的重了些,停住了话头转身跪好为她安排后面的事情:“总之,回京之前你最好安分些,没事啊别出门了,刘元霜他们一计不成必然还会再生事端,小心着点吧,我看在言益阿蠢面上保你一次,下次我可就只是个看官了啊。”
出了那样的乱子,安衡月又油盐不进,太后也无心祈福,祈福仪式草草结束后,直接不做任何停留的起驾回宫。车队行至半路的时候安衡月的马车突然跳进一个人。
姜洄差点尖叫出声,看清来人,她小声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言益放开捂着她的手嫌弃的在她的袖子上擦了擦回他:“正好在这附近办事。”
“事情解决完了?”他问道
“嗯,我没帮上什么忙,都是王子凡出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