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?干什么?”
“你不用管,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第二日,姜洄起了个大早将自己收拾板正的到言益房间里伺候他起床。
姜洄到门口敲了两遍,门里面都没有什么反应,照往常,这会言益都已经起来了。
她推门而入,探头往里面看去,床幔散落下来遮的严严实实的。
这是还没起吗?不应该啊。
“大
人?言益?”姜洄纳闷的将脸盆放到架子上,边朝床边走去边喊道。
床上没人回应但是能听得出几声呢喃声传出。姜洄伸手将床幔卷了上去,光线涌进来她这才看见言益整个人板板正正的躺在床上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额头上满是汗水,头发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散落在枕头上。
姜洄知道言益是旧病复发了,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果然烧得厉害。转头她就要出去喊人,还没出声,一只手便伸到她的脖子后面,一用劲就将她带到了床上。
言益整个人骑在她身上,眼睛还是闭着的,手却十分用力的掐在她的脖子上。窒息感传来逼迫着姜洄不得不奋力挣扎。
“言益,言……你醒醒……”挣扎之间姜洄抬手就给了言益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将言益的脸扇歪过去,可见力道之大。言益睁开眼睛,似乎对眼前的情况有点懵,手中的力道轻了很多,姜洄趁机推开他,滚下床去。
脚还没沾地,胳膊被人拽住又给拉了回去,与此同时,言益又附身上去,就在姜洄以为他还要掐自己的时候,言益低头,一口咬在了她肩膀上面。
“唔嗯……”牙齿刺破皮肤的痛感传来,姜洄闷哼出声,却怎么也推不开身上的人。
很快言益便放弃了撕咬她的动作,脖子上传来吸吮的水渍声,言益在吸她的血。
巨大的疼痛被一种难耐的酸痛感替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