赴宴似的郑重,昨日夜里回来为了不吵到她,还要绕路回去。
这哪里是王妃,分明是祖宗。
这么想着,芳沁嘱咐道:“总之,院子里那位你们伺候好了,日后少不得好处。”
婢女连忙应是。
沈曦云不知晓这些细节,但也能感受到王府上下对她的重视,在用膳后难免说起,觉得过于隆重。
谢成烨闻言,静了静,道:“窈窈,本该如此。”
她是他认定的妻子。
或许此刻她不这么认为,但不影响他的态度。
他待她,再怎么重视,都是应该的。
沈曦云明了他未竟话语中隐含的深意,不知晓该怎么接话,难得沉默下来。
“我今日来,还有件事要同你说,关于孟云瑶,关于上辈子她的作为。”他不愿让自己的意愿成为这姑娘的负累,索性换个话题转移她注意力。
孟云瑶死了。 身份败露,一个混淆血脉的流民,不论是对于皇室还是曾经的太阴教都毫无价值。
加之她过于犯下太多杀孽,太阴教内前朝兰皇后留下的人手为她所用,暗中除掉过朝廷官员还有无辜百姓,死罪难逃。
谢成烨从中斡旋,为她选了一种死法。
“她准备要给你的那颗‘血海棠’,我还给她了。”
孟云瑶被喂下血海棠,躺在大理寺禁室内,同谢成烨说了最后一段话。
“我昨夜做了一个梦,梦里你六月回了燕京,把她关到了别院。你在外围剿太阴教,我们失败了,但我在最后做成了一件事。”
孟云瑶那时嘴角和眼角已经开始流血,仍然用尽力气在勾起一个肆意的笑,“我同皇帝交易换来他不插手,派人以你的名义去别院给她‘赐’下了血海棠。暗卫告诉我她死得很惨,很惨。”
孟云瑶犹不知足,补了句:“真畅快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