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头疾又犯了,忙不迭吩咐人去太医院,这头伺候着皇上先去偏殿躺着歇息。
起身时,他无意瞥见地上奏折密密麻麻的墨迹中用朱笔写着几个字
——“太阴血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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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晃半月,谢成烨在路上控制着速度,怕沈曦云累着,走走停停,总算逐渐临近燕京。
只是他不急着进城反而拐道去了潭柘寺。
沈曦云虽有疑惑但想到寺庙中那个举止神秘的慧觉道长,并没说什么。
到了山寺脚下,她已经做好了要下车走那二百九十九级台阶的打算,并叫春和给她换了双更轻便行走的鞋,防止走不动,谁知马车一个转弯,到了后山。
“潭柘寺前山的阶梯是给香客走的,以苦修表心诚。”谢成烨笑道:“我们这次来不是香客,自然走后山便是。”
长安偷偷撇了撇嘴,主子此时这话说得轻松,怎不见背地里早早给慧觉写信,要求她这日务必保证后山山路通畅。
他们的马车可以行进。
打的旗号是以免昭华公主尸骸有损,实际他倒觉得主子是不想让沈小姐走。
他捅了捅永宁的手臂,询问看法,反倒得了个迷茫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