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刚开城门不久,来往人员不多,长安正在嘱咐车夫仔细检查马匹,莫在路上出了乱子。
谢成烨倚在一棵树下,向着城内方向望去。
长安说着话,瞥了眼跟“望妻石”一般的主子,为沈小姐赞叹,当初多么信誓旦旦说“孤只是报恩”、“孤绝不会喜欢她”的主子现在不也是服服帖帖,全然忘记自己说过什么的模样。
正想着,从南十字街拐弯到城门处,出现一辆马车。
只是不是沈府惯常在城内出行的那辆。
车架更高,车厢更大,倒像是出远门会用的。
树下的谢成烨站直身体,意识到不对劲。
马车平稳驶来,停在他面前,沈曦云踩着脚凳下车,对着他笑。
开口,坐实了他不好的猜想。
“我决定了,我要同你一起入京,刚巧从燕京走得急,许多事许多人都没顾得上,这次我也回去正式道个别。”
她话语里半句不提是因为他的事要一起去,叫谢成烨想劝都不好劝。
“窈窈不若换个时间?后头几个月,我怕燕京不安稳。”
他万一真和谢仓闹起来,必定是大事。
沈曦云上前一步,“殿下不是说有分寸,想必不会出乱子,我去燕京见友人的安稳都没有么?”
谢成烨只得说:“燕京人多眼杂,我怕你出事,怕护不住你。”
“阿烨。”她罕见地叫出这个这辈子重生后从未唤过的称呼,“若真有人要动我,会因为我在江州而不敢动、没法动么?”
上辈子的经历已经证明了留她在江州是没法的,皇帝一道谕令就能把她接到燕京,反倒打谢成烨个措手不及。
“我要去燕京,我还准备在那儿过生辰宴。”
“阿希告诉我,燕京最大的酒楼在贵客生日当天会亲自让掌勺师傅做一碗长寿面,吃过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