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污点。”周善仪没挣开沈曦云的手,而是咬牙切齿在她耳边道。
“本小姐不当着燕京贵女的面揭穿你巴着殿下的那些卑劣手段,是为了殿下的面子,你一个卑贱商女,莫要得寸进尺。”
沈曦云揽着她往贵妃宴请的宫殿走,没把周善仪的话语放在心上。
“那也是得了贵妃请帖,做客赴宴的,同您口中的殿下有什么关系。” 周善仪不屑地“哼”了一声,“你懂什么?本小姐告诉你,淮王殿下是燕京无数人心里的如意郎君,而你,是殿下清风朗月一般人生里唯一的污点,污点就该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既然已经和离,不管你是什么身份,都别再往殿下身上扑。否则,我不收拾你,有的是人收拾你。”
“一个山鸡别做什么孔雀凤凰的梦。”
说完,周善仪见快到地方,甩开沈曦云的手,留下一个冷笑,先一步入内。
沈曦云没把她的话当回事,慢条斯理地拂过衣袖上的竹叶纹,立在垂花门外,让春和观她衣冠是否整洁。
嘴长在他人身上,她自个问心无愧就成。
因已入夏,贵妃把聚会设在水榭之内,差人摆上荷花赏玩,说是赏花宴,倒更像是这位贵妃寻人说话排遣的手段。
安贵妃的父亲是昔日跟着谢仓打江山的一位将领,战时受伤沉疴难愈,在大燕建立后就被封了个颐养天年的闲职,听闻他膝下儿子不成器,竟咬牙把女儿送进了宫。
颇得时人诟病,直道是为了家族后代子孙舍了女儿。
谢仓登基时已是快知天命的年纪,贵妃二十有余,人比花娇,后宫寂寞,便爱请燕京贵女聚会聊天。
安贵妃见沈曦云总算过来,想起近日她听见的消息,笑得亲切。
“瞧见沈姑娘身体大好,本宫心里也高兴。早便知江州风景秀丽、尽出人杰,才能养育出沈姑娘这般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