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大夫。”
他从去岁就跟来江州,一路看着主子和沈姑娘之间的变化,哪里猜不到心病的根源是沈曦云呢?
因此再见主子梦魇,长安一咬牙、一跺脚,就跑出门,想着无论如何得把沈姑娘拉来瞧一眼。
这回天时地利人和,人在屋里了,长安不能让人轻易离去。
“沈姑娘,您行行好,可怜可怜主子吧,或者,可怜可怜长安也成。”
长安在门外哀求,“您就看眼主子,唤一唤他,说不定您一唤,主子就能从梦魇中醒来。”
沈曦云在门内叹气,站在原地扶额,不知该怎么说长安的大胆举措。
耳边,是谢成烨在梦中的喃喃低语。 “窈窈……窈窈……”他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焦虑,仿佛在寻找一件丢失的珍宝。
沈曦云缓步走到床前,锦被虚搭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,宽肩窄腰,锁骨间落下一滴汗珠,山影间的湿润水渍。
对于一个出身大族的富家子弟来说,这个睡姿,委实算不上规矩。
在沈曦云微薄的上辈子和谢成烨同床共枕的记忆里,亦没见过他这样就寝。
是人梦魇了,会不一样么?
沈曦云一边想着,一边拉着锦被的边要往上拽。
虽说上辈子看过好几回,但这辈子如今两人非亲非故的,还是替他遮着些。
谁知手带着被子抬到他胸膛位置,梦魇中的男人不知看见了什么,猛地伸出手用力,沈曦云躲闪不及,跌倒在他身上。
手心下是结实又软弹的触感。
沈曦云面露尴尬,挪开手撑在床榻边,预备先起身再试着唤一唤谢成烨。
总之,不能让他看见这副奇怪场景。
身子支起一半,头顶传来低哑的轻唤。
“窈窈?”是全然不同于梦中呓语的清晰咬字。
沈曦云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