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曦云提起裙摆、紧紧跟随。
追着跑了一小段距离,她猛一个前扑,总算是揪住猫的后脖颈,把它提起,“可算是抓住你个小家伙了。”
她抱起猫准备往回走,一阵风吹过,拂过她的脸庞,带着些许快要入夜的寒意和泥土的气息,以及,血腥味。
沈曦云抬起的脚步又放下,立在原地,无法动弹,目光无法从前方的小道上移开。
风声在山野间回荡,如同天神发出的低沉叹息,小道上躺着个男人,衣衫整齐,唯有胸膛上插着一把匕首,玄色的衣袍看不分明血迹,但看周遭一片土地的颜色,显然是鲜血已经浸湿了土地。
她心跳陡然加快,顾不得其他,狂奔上前,蹲下身子。 把这人面容瞧仔细了,她骇然,是谢成烨。
谢成烨怎会在此处伤成这样?他不是已经表明了王爷身份,没人护卫他么?
她想到今日山上不一般的宁静,不由怀疑是不是他中了太阴教的圈套。
人命关天,沈曦云不会坐视不理,想着先赶快把谢成烨送到医馆救治要紧,就要起身找春和、景明过来一起搬人,手腕被躺在地上的男人握住。
他抓住她的手,气息从嗓子微弱发出:
“窈窈。”
谢成烨桉和尚说的时辰到了翠雀山西侧小道躺好,顶着章典斥责不解看疯子的目光,吩咐长安和永宁带着章典退到远处。
章典不乐意说要在近处盯着,谢成烨道:“我自己下手有分寸,相信章老对时辰的估计也有分寸。”
他不想被他们盯着,万一无事发生,不是显得自个像个笑话。
除了在沈曦云跟前,谢成烨不愿被人明白窥见自己的脆弱。
章典无奈,一步三回头推远,嘴里止不住地叹气。
他只觉得谢家这一家子一个赛一个的疯,跟他们认识,真是倒大霉了。害他一个古稀之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