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一些人多眼杂的处所,此前的盯梢并不细致。
贺知州沉吟片刻,“成,这事无甚大碍,我吩咐下去办。”
“不过,”他摩挲下巴,“这要盯到几时呢?”
谢成烨起身,拱手多谢,“盯到他们终于按耐不住露出马脚。”
这些时日,谢成烨始终不明白,他们是准备怎么复国?该不会天真以为靠这些兵器就能造反罢。
作为一个年幼时,曾跟着祖父父亲等人打天下造反的皇孙,谢成烨深知要推翻一个王朝,靠着隐山寺后山那点兵器就想起兵,无异于天方夜谭,和小孩子办家家酒的把戏没什么两样。
这群逆党,手段狠毒,但造反这事,看上去,没什么经验。
谢成烨离开知州府,长安问:“主子咱们是回府还是去官衙?”
他挥挥手,“随意转转罢。”
长安得令,熟门熟路知道随意转转该去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