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成烨就看出这一点不安。
所以听到窈窈毫不犹豫的信任时,他反应格外大。
温易之,哪怕没有与逆党勾结,在这桩事,也不会是毫不知情的那个。
他道:“温易之,你缘何心虚?”
对面的人豁地从座椅起身,“我,我……”
尹参军活动着筋骨踱步进监牢时,谢成烨正在招呼狱卒把两把椅子搬出牢房,温易之面向墙壁坐在干草堆中。
“林公子这是刚问完?”尹参军拱手见了一礼。
谢成烨颔首,“找温公子浅聊了几句。”
尹参军瞥见温易之脸色苍白,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此刻不是再问的好时机,干脆笑了笑,直接同谢成烨一起出了监牢。
“单纯因花朝节一事,都不至于能把人关在此处。谁想到,会牵扯到太阴角呢?” 尹参军同谢成烨感叹道。
当今圣上对太阴教的态度是宁可杀错、不能放过。莫说是搜出书信将人关押了,就算是直接斩了,奏折一封呈上御案,说不得还能得份嘉奖。
正是知晓此事,官衙在发觉温易之可能和太阴教有关后,才能当机立断下手抓人。
谢成烨道:“毕竟涉及叛党,是该多加防范。”
两人并肩走了一段,忽然听见官衙外有锣鼓吹打声,人群欢呼簇拥。
一个当差的衙役在门口凑了会儿热闹,转身回衙,正巧撞见两人,他倖笑一笑,“参军大人好,林公子好。”
“外头这是何事?”尹参军问。
“这是行远镖局的大公子陈穆从燕京回来了!听闻陈公子参加二月二圣上举办的武举,夺得探花,封了大官、得了嘉赏,今日啊,正好从燕京回到江州,那架势,气派极了。”
衙役羡艳道。
“陈穆?”尹参军“嘶”了一声,回忆这人,“有印象,是个不错的后生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