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被一个和逆党有牵扯的和尚三言两语说得信了,才是真昏聩。
被逆党如此上门挑衅,谢成烨懒得再装其他身份,他乃淮王一事,逆党不是早就心知肚明么?
不然,如何设下此等攻心之计?
老和尚终于开口,先念了声佛号,然后道:“施主恐怕误会了。我来,不因什么逆党、更不知什么攻心,是天命让我来,我便来了。”
“施主若是不信,贫僧离开便是。话已说出,余下的,与贫僧无关。” 谢成烨与和尚对视,瞧不见半点心虚慌乱,异时异地而处,他甚至能称赞一句镇定自若。
但千不该万不该,逆党不该用沈曦云的事同他算计,编织阴谋。
谢成烨握紧的右手青筋显露,窈窈,不该成为被他们算计的一环。
“既如此,那就滚吧,”谢成烨嘴角扯出一抹笑,轻柔声线,话语并不礼貌,“老贼。”
“顺便,带句话给你们的幕后主使。”
谢成烨指着地上的匕首。
“欲使孤行这等事,除非孤癫狂失心、行迹疯魔。”
他面容冷峻、目光如炬,这般承诺。
可话语里分明是在嘲讽想出这招来骗他的幕后之人思想疯魔。
老和尚几乎是被谢成烨赶出宅子的,走时,谢成烨不忘提醒他把地上的匕首一起带走。
整个过程,老和尚花白的额发胡须始终没有太大变化,平静淡然。
走出秋水街宅邸,老和尚察觉到背后有尾巴跟踪,混入闹市,几个岔道小巷拐弯,甩开身后人,入了酒楼天字乙等包间。
包间里坐着位面容清瘦的女子正在品茗,一头白发用青竹簪束起,素色布袍,袍口及下摆处绣有云纹。
老和尚一进门便道:“师姐,你托我传的话我传到了。”
“不过,”他摸出匕首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