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扯,耽误淮王大事。
“好,还是公子考虑得周到”。
走到圆桌边,那放着个木匣,盖子打开,碍于手上不方便抱着,沈曦云指着木匣道:“想着公子和离后定然不愿再住沈府,我特意派人寻了处三进的宅子,算不得多大,但因是原先某个富商的旧宅,装扮是顶好的,希望公子勿见怪。人手、车马等也均备齐了。”
物色这宅子,是沈曦云从上回得到谢成烨和离应允时便开始做的事,为的是尽可能妥帖办好谢成烨离府的事,免得临到头被他记上一笔。
而且这宅邸处城西,离沈府隔着三条街,不至于近让他们容易见面,也不至于远的过于明显暴露她对谢成烨避之不及的心思。
谢成烨看着她周到妥帖的准备,这一日她应是期盼良久了。
声音里带着点叹息。
他收起圆桌上的木匣,没心思看房契地契,反而问:“你的手臂伤势如何?”
竟还记挂着走时同春和的嘱咐。 “昨夜晕倒主要因着失血,今日喝了两剂补气血的汤药,伤口也好生包扎过,并无大碍。”
沈曦云温然一笑。
谢成烨颔首,“照顾好自己的身体。”
窈窈。
他舌尖黯然蕴含这个称呼,没说出口。
“多谢公子关心,会的。”
沈曦云听着他话语低沉,只当又是想走但碍于礼貌不好开口,主动说:“此事了结,那我也不打扰公子了。离府的事,公子按心意选个时日,我派人打扫收拾。”
她自知在谢成烨面前晃悠讨嫌,送行的事就让下人做吧。
逐客的意味明显。
谢成烨点点头,顺遂她的心意,“我明日便会离开。”
衣袖遮掩下,握住木匣的手用力,咯着边角,疼痛蔓延,却缓解了心里的疼。
转身抬脚离开,走到屏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