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曦云身体僵硬,抓住灯架的手愈发用力,但知晓此刻情况紧急,并未试图挣脱开他的束缚。
等拥堵的情况稍微缓解,花神庙前的流民都被厢兵制服,谢成烨低头柔声问:“可有哪里受伤?”
这姑娘睫翼颤动,脸颊红色的光晕上抖落出阴影,坚定用力挣开他的怀抱,答:“无事。”
沈曦云瞧了眼怀里的灯,“就是这灯被扯散架了。”
缩小版的花神灯骨架在她刚刚的挤压用力下扭曲变形,露出断面,春和上前预备从小姐手里接过,寻个地方扔掉,沈曦云却停住动作。
“等等!”
她把手里的花神灯骨架凑到跟前打量片刻,冲到方才卖灯的摊贩面前,问:“你的灯架浸过松香?”
摊贩正懊悔官府这一出把人弄少了,看见消费过的大主顾上前问话,挂上笑脸,“哟,看来小姐懂行。”
他献宝贝似的提起一盏灯,“正是通体浸过松香,这是老一辈传下的手艺,可使得灯体更加美观。”
沈曦云面容带上急切,指着街道两边扎立的大型花神灯,“这些亦如此?”
摊贩咂巴嘴,一拍自己的小推车,“正是!所以我才说我家卖的花神灯手艺是最好的。”
他虚掩嘴巴道:“我家手艺跟做花神祭典花神灯的手艺是一模一样的,寻常人我都不会说,毕竟要避讳些商业秘密。”
言外之意是小姐您消费得多,他才透露一二。 “可是松香易燃,花神灯用这种制作方法,无疑是加剧安全隐患。”
摊贩嘿嘿一笑,“防火一事我们肯定是知晓的,所以也会在外层用草木灰,能抑制燃烧。”
沈曦云闻言,径直走向边上一个立着的花神灯,掰断一个支架,端详完冷下眉眼,同摊贩说:“没有草木灰。”
“怎会没有呢?”摊贩细看后诧异,忙解释,“我家卖的都是有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