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烦郎君每日再来栖梧院陪我了。”
她话说得体面,件件只道谢成烨妥帖,夸赞他,但内里的意图却是拒绝他再来。
谢成烨一瞬不错地看她,良久。
“好。”
沈曦云考虑周全,谢成烨走时,亲自送他到院门,目送他沿着垂花走廊离开,直至消失不见,彻底松口气。
虽然谢成烨只说他梦见了她提着兔儿灯走,但防范万一,他们还是少接触罢。
不然,所谓明明不曾发生但异常真实的梦就要成真了。
她难得收下和离书平缓几日的心境再次被谢成烨的问题扰乱,乱到第二日她坐在正宝楼三楼喝茶时,还在想这事。
楼下,宝头街人声鼎沸,两旁店铺摊位林立,均是专门经营书画、珠宝、古董一类的珍品或号称能捡漏的孤品,最大的一家便是正宝楼,据传掌柜祖上做过前朝大官,家中珍藏无数,下江南后开店,又做起金银彩帛生意,样样精美,是江州许多富贵人家的心头好。
但沈曦云无心赏宝,等人的间隙思索起谢成烨昨日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