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希说完,意识到话题有些偏移,她们在聊李依依独自去麦秸巷的事呢。
“怎么会是逮她爹呢?她几年前去逮过她爹的时候,那脸色、那表情,愤怒生气阴沉,但我前日见她时,她分明是满脸期待,笑得荡漾极了。”
“就像,就像,”陈希伸出手比划起来,思索该怎么形容合适,“就像成婚前,你跑去医馆找你那位林公子的脸色一般!”
“陈希!”
沈曦云连名带姓大喊,把跟在后头的三个丫头吓得一嗬。
她又羞又恼,大好的时光提到谢成烨做什么,她来隐山寺本就存着避开他的心思。
昨日约定好和离后,她骤然得知前世毒药的可怕,不仅是内里的疼痛,便连皮肤血肉都会被侵蚀破烂,知道谢成烨那时恨极了她,本安定一半的心又踹踹起来,七上八下。
如今被提醒自个从前是怎么打扰他的,更忧心了。
谢成烨不会暗地里其实记恨着,要等他在江州的事务处理完后,再收拾她?
想到这种可能性,她怕极了。
陈希没料想自己得意的绝妙形容会得到窈窈这么剧烈的反应,见她情绪低落下来,连忙讨饶。
“是我不该提林公子,一个软脚虾提他做甚!”陈希立马转变口风。
这么一番纠葛,隐山禅径也快行至顶端。
虽然陈希用了个让沈曦云难受的比喻,但确实描述清楚了李依依不寻常的状态。
“反正,我觉着,她那模样,肯定有事!”
陈希做下结论。
走完最后一级台阶,陈希踏上平地站稳,微微伸展双臂,手指交叠,掌心朝上拉直,活动了下筋骨。
同时,环顾四望,拉伸着的筋骨陡然僵住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背地里说人闲话要不得,小心下一秒事主出现在你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