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不免多说了些。
“去岁在医馆养伤时,窈窈日日跑来,多有殷切,只是那时我看着公子待窈窈始终隔着一层,因此成婚时我不免担忧。”
他用鼓励的目光看着谢成烨,接着道:“前几日在庄子上见到公子和窈窈相处,只觉情意深厚了几分,今日窈窈总算等来章老为公子医治好身体,也算是有了个好意头。”
“我只盼你们能消弭隔阂、恩爱相伴,这样我也算对曹柔沈继有了交代。”
谢成烨未料想方茂一直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,不论是从前的疏离,还是婚后扎根的一点情牵意动。
那她呢?
她能分清这些么?
还是正因为分清了他笑容下的漠然,才心灰意冷,早早便想着和离?
察觉到自己的思绪偏移,谢成烨及时打住,冲着方茂拱手再拜,只说了句:“是,晚辈知晓。”
方嘉元可算是吃完了嘴里的糖块,方茂同谢成烨说的一番话也没有避着他,他听完这几轮来回,早已按捺不住开口的心思。
他虽在学文识字上聪慧甚于同辈,但到底是稚童的年岁,不明白两人话语里的深意,揪出个他知晓的事情问:
“前几日庄子上?那时姊夫不是没同阿姊说几句话么?我记得阿姊反倒是和温夫子说了许多话。”
谢成烨敏锐察觉到方嘉元话语的称呼。
“温夫子?”
方嘉元重复着刚刚和沈曦云对话时的一套流程,点点头,“正是,昨日我去私塾念书,发现庄子上那人成了我们蒙学的新夫子。” 长安本一直跟在主子后头老神在在,听见这话,一下瞪圆了眼睛。
合着昨儿他在江州城四处奔波的时候,这温易之已经进了沈家私塾教书了。
沈小姐这事办的,竟是半点没对外声张,莫说他了,看主子的脸色,就连主子大抵也是不知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