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位丈夫,都不会让自己的妻子让自己的女儿,受一丁点的伤害。”
顾少珩说着莫名其妙的话。
周慈似乎明白,但又拒绝相信。
“我父亲是最理智的人,他不会做出冲动的事。更不会做出危害集体利益的事。”
“是么?”顾少珩从抽屉里掏出一盒久不抽的烟,取出一根后,又掐断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如果集体把他最爱的女人伤得体无完肤,留下一辈子无法消除的心理阴影。”
“而他却为了集体任劳任怨一生,爬到了顶端的位置,却不做任何报复,那才是有问题。”
周慈不想听他说胡话,看着现在的好友,似乎有点不认识他了。
“少珩你到底是怎么了,以前我们两个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好好的。” “为什么这次见到你之后,就像是变了一个人?”
周慈自认为是最懂这个青梅竹马的。两个人就像是兄弟。
但是那晚发生关系后,她就不懂他了。
“呵呵~”顾少珩自嘲地笑着,“你知道吗,我也不懂自己是什么个东西。”
曾经他玉树临风,心高气傲,睥睨天下,瞧不上任何人。
然而自从遇到那个小女人,听了高人的话后,他感觉自己就是个狂妄自大的小丑。
周慈看着他着急回国,心里一直想着司桀霆的小媳妇,心里有些酸涩,“是那个女人对吗?”
“是她改变了你们。”
她说的是你们,而不是你。
对于那个小媳妇的传闻,周慈远在海外也听说了。
改变的不仅仅是顾少珩,还有那个对任何女色都不感兴趣的铁疙瘩司桀霆。
周慈不解昔日的两位好友,为什么因为一个女人变化这么大?
甚至不惜放弃大好的前途,拼上一切,被上层谈话,也要豁出命去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