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高1米89,站在那里的时候总是有种居高临下的威姿。
橙黄灯光下,他冷俊的脸庞牙后槽咬了牙。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女人用过的雪花膏香气。
这种供销社的很普通的雪花膏,竟比大城市里女大学生们用的外国货更刺鼻。
让他总是忍不住回想起来。
司桀霆脸色冰冷的可怕,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“此事确实是误会,不过我也有责任。对于给村长一家造成的影响,我会向上级写检讨书并给予赔偿。”
他说着从军衣内袋里掏出两百块钱放在桌子上。
“至于我和苏韵同志以及我们的婚约……”司桀霆陷入沉思,似乎有点不好抉择。
两个人正在退婚中却发生了这种事。他刚才确实对女同志做出了不尊重的行为,哪怕没有人看到,也不能装作没有发生。
这是原则问题。
“我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,所以你刚才的行为是不是也应该赔偿我点精神损失费?”苏韵插嘴,伸出小手讨要精神损失费。
楚晚都能赔偿两百块,她至少……
“六百块一分不少。”苏韵把手伸到他胸膛前,知道他兜里还有六百块。
小兵急的团团转,那可是司团用来执行重要任务的经费。
“怎么,楚晚只是看了一眼,你就给她两百块。我可是……”她用手比划着胸口,再不给钱就把刚才被窝里发生的事全都抖露出来。
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有了这个政治污点,肯定得开除军籍。
苏韵小嘴一张一合的,作势威胁说出来。
司桀霆目光不自觉的落在雪白的领口,他瞳孔缩了缩,声音极其冰冷,“苏韵同志就是这样赚大钱的?”
司桀霆完全没有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失去了军人的严苛纪律,语气的嘲讽和冷漠带了很深的偏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