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少爷是有事和大少爷商量吧?”玉儿一本正经睁眼说瞎话。
戏子歇了中场继续登台,大堂里继续热闹起来,墨锦溪也就没再关注二位兄长。
一出《白蛇记》唱完已经是晌午,墨锦溪吩咐翠儿去买些茶点,就准备回府。
从雅间出来,墨锦溪就看见周黎昕站在楼梯口。
在等谁,不言而喻。
这座茶楼只有一道楼梯,墨锦溪不想伤了他的心,所以脚步没有停顿地走了过去:“小公爷也准备回去?”
周黎昕身上披着斗篷,长发以玉冠束起,看起来干净齐整,整个人也显得有精神气些。
在墨锦溪两辈子的印象中,他鲜少做这样的打扮。
周黎昕因病弱,头发只束起一半,墨发衬得苍白的脸如纸一般,使得人看起来格外的病恹恹的。
“嗯,我今早出门时经过萃禾轩,看见有刚做好的桃酥,记得你喜欢,所以买了两盒,给你。”
周黎昕腼腆地把桃酥递给她,悄悄看了她一眼就垂下眼。
他的神色变化,墨锦溪看在眼里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萃禾轩的糕点最难买,在京城要买到他们的点心,需要排长队。
“多谢,正好我前些日子得了一块暖玉,小公爷畏寒,这块暖玉赠予小公爷最合适,也是为还小公爷近日的人情,我不喜欢欠人情。”
墨锦溪把装在木盒里的暖玉给他,周黎昕没反应过来,猛然抬头看她。
周黎昕给她买各色点心,她赠他一块暖玉,两人之间就算两清。
国公府的小公爷,就算自幼病弱,也不会不懂人情世故,墨锦溪的意思,他当然明白。
周黎昕看着她手里拿着的木盒,好一会才接过来,勉强地笑了笑:“好。”
“萃禾轩的点心不好买,小公爷身子要紧,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