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自己所迷。
在一个年寿难永的病秧子和前途无量的夫婿之间,周青远不信墨锦溪不选他。
之前周青远到墨家,都需齐夫人提点,这回无须人提醒,就自己跑过去。
南山比谁都想快些了结这桩斩不断理还乱的事,立即下去,万分用心地准备。
周青远登墨家的门,还是和之前一样,被门房拦在府外,说小姐不见。
这回周青远没有负气离去,而是一反常态,耐心和门房周旋。
“我之前做得确实不好,惹了你们小姐伤心,她回墨家这段时日,我日日反省自己,想到夫人决绝离去的情形我辗转难眠心痛不已,还请小哥代我去通传一声。”
周青远陪着笑一再央求,门房还是不愿意松口,无奈地摆手让他离开。
“周大人还是别为难我们小的,我们不过是奉命办事,您还是回去吧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今日周青远陪着笑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,教门房不好冷脸。
见这么说不顶用,周青远没有一味呆头呆脑地苦求,很快转变策略,换了一个说法。
“我知道小哥的难处,我和夫人僵持别扭一个多月,若我不来,夫人哪有台阶下?夫妻之间,总不能一辈子都僵着,不如这样,小哥就进去传个话,至于夫人见不见我,我都认。”
周青远如此难缠,狗皮膏药似的,门房知道劝不走,只好答应去传话请示:“既如此,还请周大人在此稍候,小的去去就回。”
门房一路小跑去墨锦溪的院子,届时小姐正在院子里晒花玩,见状,门房有些不知怎么开口。
“你不在府门那边当差,过来干什么?”翠儿看见门房站在院门外,好奇地走过去问。
“这……”门房擦了额头上的汗,吱唔起来,“周大人在府外央求奴才许久,说要见小姐。”
墨锦溪拨弄摊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