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道,“如果没有沾血就更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那边便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没办法,”秦舟一只手搭在车门上,轻轻地转了下?手上的戒指,似有所指,“总是要沾一点血的。”
他们这条路上,总是要沾点血腥,仇恨和疯狂。
才能?得到?彻底的终结。
“是啊。”乔淮生也?笑了下?。
很轻松的笑,仿佛他们只是一对?相互牵挂于是电话调笑的情侣。
这其实?不?该是他们现在的状态。
但是偏偏,当乔淮生从证监会里出来,他们之间唯一的对?话居然只有这么?几句闲聊般的提问?。
没有问?那场背叛到?底是谁做的,没有问?股价和招标,甚至也?没有问?秦舟那天在婚宴出现到?底是过来做什么?的。
好似他们从来也?并未在意过这些。
乔淮生只是望了眼外?面的日光,语气?像是在感叹:
“不?过,终于要结束了吧。”
舟跟着望了一眼,轻声应道。
“乔总,”司机领着乔淮生到?了停车场,却往另一侧走去,“秦总说让我带你?坐这辆。”
乔淮生看了眼自己面前的车,纯黑色的雷克萨斯,线条张扬,充满野性的暴力,是一眼就会在赛场上驰骋的型号。
“你?送的?” “是,”秦舟说,“想想还没有送过你?车。”
“我要是真是在意车,从你?第一次把关硕的车撞坏的时候就该让你?赔。”
“隔了五年才赔上,”秦舟说,“希望乔总不?要太嫌弃。”
“恒盛的车不?吉利,新的一天,换辆新的?”
“还行吧,”乔淮生审视了一圈,“不?过毕竟以后不?是总裁了,还是建议低调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