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?也倒满。”
桌面的中央是一个足足可以装下几瓶酒的巨量玻璃杯,一般酒局上出现这个,不是前辈要给?不懂事的后辈立威,就是故意惩罚犯了错的人。
可现在,他们摆在这里,羞辱的意味就很明显了。
秦舟一连开了三瓶,杯子才被倒满。
“这个年份的勃朗宁,秦总应该很难再尝到了吧,”那人挑衅般地看着秦舟,“今天算是我?心情好,开这么几瓶给?你尝尝。”
“秦总,”那人的目光得意又恶心,“你可要一点不剩,全?都?喝了啊。”
秦舟微微拧起了眉。
纵缰的私人酒庄也不是什么都?接待,按照这人的档次,大概率是进不来的。
但是他今天还是出现在了这里,甚至能刚好点到秦舟服务。
他无法不猜测这是有人授意。
不过他现在这样?,或许也正是秦之昭想要看到的。
给?予再收回,把你的自尊踩在脚下,再告诉你权势的重要,他向来知道怎么控制一个人。 不过……从很久以前,秦舟便不会因?为这些有什么情绪波动了。
这个世界上,能够控制他的,能够让他感到自卑的、难过的、愤怒的,从来都?只有一个人。
或许是秦舟的那双眼睛有些过分凌厉,那人居然觉得这么被他看着,有一种要被弄死的错觉,浑身一抖:“你……”
可谁知,秦舟却?在这个时候将酒杯端了起?来,一副无所?谓的模样?:“好啊,那就多?谢姚总了。”
喉结滚动,鲜红的酒液沾湿唇角,这种酒杯最让人觉得羞辱就是杯口过大,不仅要用手臂一直托举着,稍微一动,那些多?余的酒液就会顺着杯口落下来,淅淅沥沥地弄湿全?身。
可秦舟的手臂却?一直很稳,绷直的衬衫上显示出流畅的肌肉线条,鲜红如同潮水一般渐渐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