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们姓秦的可没什么?好寒暄的。”他说着往前?走了一步:
“有的只有仇。”
乔淮生望着顾舟,从他打理精致的发型和满身昂贵的装饰,和他手指那枚……与之绝对不相称的素戒,一字一句:“所以……你姓秦吗?”
如果世界能够在此刻毁灭就好了。
可惜事事大多未能如愿,司机在身后鸣了下?笛,顾舟道:“我现在叫秦舟。”
“好,”乔淮生点头,“我们的电影,是你卖的吗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见?秦之昭,就是为了回?到?秦家吗?”
“是。”
“好,”乔淮生说,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这?些?天……在秦家过得好吗?”他每说一句,就朝着顾舟走了一步,“做你的大少爷开心吗?拿着我的梦想做你的投名状,终于爬上这?个位置,终于有那么?多人看你的脸色关心你,满意吗?”
顾舟定定地望着他,指甲嵌进掌心,仿佛要刺出血来?:“是。” “但是,”乔淮生一开口,眼?泪就落了下?来?,“我会恨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这?是你先背叛我,”那个泪痣被?染上了晶莹,“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不会放过纵缰,还有你。”
“好。”
“好,”那滴泪落到?侧脸,被?乔淮生抬手抹去了,他笑起来?,“好。”
说罢,猛地一拳砸在了顾舟的脸上。
乔淮生用了十成十的力,以至于顾舟的唇角瞬间都溢出了鲜血,但是乔淮生压根不在乎,又是一拳猛地砸了上去。
成年男子愤怒之下?的力气是十分惊人的,那些?拳头落在顾舟的腰背腹部,整个人很快就变得伤痕累累,他是有机会还手的,可是顾舟一动?也不动?,任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