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这副表情,”关硕说,“难道不?大快人心吗?我过来的时候还听?到周兆他爸说是有人要害他们家儿子,正跳脚要把人抓起来弄死呢!”
“那他们抓到了吗?”
“谁知?道呢,可能吧,反正又不?是我们干的,周兆平时得罪人那么多?,说不?定就恶有恶报了呢,再说了换他们几个?半条命,就算是抓到也……”
乔淮生猛地拔下吊针冲了出去。
如果?不?是过分熟悉的路线,顾舟的家其实算得上?有些难找,要先从一条大路拐进小巷,接着,从臭气熏天的垃圾站旁绕过去,再从一家烟酒副食店右拐,又打扮精致的按摩店老板娘站在楼下,也许还要给点小费才能摆脱,随后,跨过蛛网凝结的街道——
“怎么样,找到你那便宜儿子了吗?”
“还没有呢,”男人的声音粗犷又笨重,和顾舟的没有一点相同,“妈的!让他跟那个?有钱朋友要点钱,死活都不?肯去!” “前两?天不?是让你们找过去了嘛,问出来了吗?”
“别提了,你那儿子嘴多?硬你又不?是不?知?道,命都没了都不?肯松个?口!呸!在那里?矫情个?什么劲!人家有钱人买块表都比他的命贵! ”
“算了,你们先走,等他回来,他就跟他说他奶奶要死了,不?信这孙子不?给钱!”
顾江海说完,扭头开始往回走,一边哼着歌上?楼梯,顺便从裤兜里?摸出卷好的烟叶抽了一口,正要开门:“你是?”
门口的乔淮生抬起头:“顾舟呢?”
“你要找顾舟?”顾江海上?下打量了他的穿着,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叶,“行啊,他生病了,你跟我进来,我带你看他。”
铁门刚刚落锁,顾江海面色一变,猛地抽出腰间的刀,朝着乔淮生晃了过来。
乔淮生下意识往右一躲,刀尖戳进墙壁里?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