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腿上有伤,”秦舟拧眉看了眼乔淮生站得笔挺的长腿, “去沙发坐一会儿。”
说罢,才将袖口挽起:“吃早饭了吗?”
“只是等个修理工,”乔淮生说, “不用这么殷勤吧?”
“那就是没吃。”
秦舟走到厨房,将锅里的粥盛了一碗出来, 旁边还放了一小盘开胃用的橙汁山药——这是乔淮生以前喜欢吃的,他吃甜品过甜的不行, 太酸的也不行, 为了拿捏好这个分寸, 顾舟费心研究了很多菜。
“尝尝吗?”秦舟说着,坐在对面, “总不会是怕我下毒?”
“那倒不会,”乔淮生笑了声,“你下毒应该也会选个高明点的招式。”
视线绕了一圈, 从客厅旁边紧闭着的卧室门到厨房冒着的热气,乔淮生状似偶然的提起:“房间里的熏香不错。” 秦舟握着勺子的手蓦地顿住了。
乔淮生却已经自顾自喝了一口,绕过了这个话题:“好好的,秦总怎么会突然想到来锦城。”
他一副好似真的不知道那通电话的意思, 于是秦舟也没说话,跟着喝了一勺粥:“不知道,”他说,“也许是缘分吧。”
乔淮生轻笑,夹了块山药:“那跟秦总遇见,应该是孽缘了。”
半晌,秦舟道。
橙汁山药的味道跟之前一样,连这沉默也一如当年,乔淮生不说话,他们就这样安静下来。
一顿早餐其实用不了多长时间,就像是这样偷来的,短暂的平和时光,也不过只是一戳就破的泡沫。
乔淮生是如何到这里来,秦舟是如何到这里来,他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,只是这么默契地装着傻,不提起,不戳破。
因为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,其实连这种沉默也是种奢侈了。
可有时候引燃它,也只需要小小地一通电话。
突兀的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