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说?你。”
“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。”
顾舟目光沉沉,乔淮生总觉得他在盯着自己颈侧的那点皮肤,用?那恶狗看到食物般的眼神,皮肤不自觉地收缩,听到顾舟一字一句,认真道:
“伤害你的,我都要亲自动手。” “怎么,”乔淮生不着痕迹侧过身,让那点被按压出的红更多地暴露在顾舟的视线里,好像是在刻意引诱恶犬的饵肉,唇角勾了勾,“你是我养的狗吗?”
顾舟没有说?话?。
但乔淮生明显看到他的胸膛起伏了下,蜷缩的手指收紧,眸色因此变得幽深:
“那可以只养我一个?吗?”
*
“顾舟,”乔淮生死死地掐着他的脖颈,目光赤红,“我再?问你一遍,那些事真的是你做的?”
掌下的人?西装革履,只有那双眼睛依然?黝黑深邃,像是难驯的狼,又像是一匹恶犬,静静道:“对。”
平静平静,令人?厌恶的平静,乔淮生想看他笑,想看他哭想看他求饶,想看他追悔莫及地跟自己道歉,可是他能做的只有将?人?狠狠地砸在墙上:“为什么?!”
“没有为什么,”那人?嗤笑了一声,似乎在嘲讽他这么久的自作多情?,“你不是都看到了吗?因为我想要权势,想要金钱,我之前说?过的一切都是骗你的,只是因为你姓乔罢了。”
“你那些事情?我其实?从来都不在乎,我如果?我早知道自己姓秦,怎么会跟你在这里虚与委蛇这么久?”
砰!
乔淮生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,鲜血从嘴角溅下来,拳头一次次落下,直到周围都变成一片血泊。
可是不会有人?再?问另一个?疼不疼了。
“淮少?!淮少?你冷静一点!好了淮少?,再?打下去会出人?命的!”
“乔淮生!乔淮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