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伤口小心地拿消毒水擦过一遍,又用?棉签细细地涂药,低垂着的眼眸像是一幅画,连那种?担心都成了美妙的满足。
“你冲出来干什么?”乔淮生说?,“把自己搞成这样,你不知道疼的吗?”
习惯了。
这点伤对顾舟来说?简直是司空见惯,甚至已经算是轻伤,但是他看着乔淮生认真的、严肃的、担忧的神情?,忍不住道:“有一点。”
“知道疼你还过去!”
乔淮生故意用?力按了一下棉签作为惩罚,以为能听到痛呼,没想到头顶突然?传来一声轻笑。
狐疑地抬起头,却?正?好看到顾舟尚未来得及收回的唇角。
顾舟就那么盯着他,眸色深深,欣赏他像欣赏一幅画,欣赏他的焦急像欣赏一场甘霖。
原来被一个?人?担心是这样的感觉。
真好。
“乔淮生。”顾舟唤道。
“干什么?” “这个?胳膊也有。”他说?着,将?另一条手臂伸出来。
乔淮生眉眼一横:“你当我是……”
“以前,没有人?对我这么好过。”
顾舟的语气淡淡的,好像只是叙述一件再?平常不过的事情?,乔淮生的后半句却?被迫卡了回去:“伸手。”
乖乖地伸出手臂,顾舟很轻地笑了下。
“这个?世界上,想要弄一个?人?的方法有很多种?,”乔淮生用?棉签蘸了药水,“我们其实?并不需要自己动手。”
“每个?人?都有软肋,我们只需要利用?它就好了。”
“比如那个?剪了我照片的人?,他只是不满意我拿了第?一,像这种?稍稍一点不如意就要毁天灭地的人?,只需要多给他一点甜头再?收回,这种?落差带来的伤害足够他做出更加疯狂……能够在里面再?也出不来的事情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