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总说了,每一个从今天来这儿的人,都能领到?两千块钱的慰问金。”
有些钱打在卡上?只是个数字,但是握在手里却是格外有分量的厚厚一沓,两千是一亩地?半年?的收成,不少人试探着往前?一步,又被那个断眉给横了回来:
“不行!不能去!”
“别理他们!肯定又是想要什么东西骗我们!不能去!”
“就是!他们花样那么多,万一趁机让我们签字画押什么的!都不许去!”
大人们望而却步,倒是有个孩子从人群中跑出来,像是没见过?长得这么漂亮的人,好奇地?望着乔淮生看了两眼。
“喜欢这个?”乔淮生看她盯着自己的玫瑰领针,于是抬手取了下来,“给你?。”
小孩怯生生地?跑了过?来,乔淮生摸摸她的头:“你?今年?多大了?”
“六岁。”
“六岁已经长这么高啦,”乔淮生一抬手,“老胡。”
司机立刻将其中一沓钱拿过?来,乔淮生递到?小女孩手中:“来,拿着让妈妈买两身新?裙子。”
“乔总说了,”老胡趁机拿起喇叭,“今天只要过?来的人,无论男女老少,一律发?两千慰问金,不问名?字不投票!仅限今天一个小时!”
小孩子对钱财又没什么概念,伸手接过?来,还真的兴高采烈地?回去找妈妈:“妈妈!你?看!”
女人看到?钱,嘴唇动了动,她和断眉那些不一样,男人出去打工,家里只有她和一个小女儿,终于忍不住举起手来:“我,我也可?以吗?”
“当然可淮生彬彬有礼地?笑起来。
没有任何的流程,钱就这样被送到?了手上?,就算是断眉再想拦,在真正看得到?的金钱面前?,还是没有人可?以抵得过?诱惑,越来越多的人从村里出来,街边甚至排成了长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