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花了五年的心思调教出一个废人,如果秦舟不中用,那么他没有任何要留他的必要。
漆黑车身像是被激怒的雄狮般冲过去,几辆车立刻围追,可是就在即将撞上的一瞬间,秦舟猛地一把方向掉头,乔淮生当年教会他的一切依然融于骨血中。
车子像是回旋的镖身,在场中玩了个漂移,直直地停在了失去了保护的秦之昭面前。
汽车轮胎离轮椅只差一线,仿佛再往前一点,就能从面前的人身上碾过去,秦舟死死盯着面前的人,目光中是赤裸的威胁:“其他的我都可以按你说的做。”
他说:“但是前提是,他活着。”
“秦舟!”秦之昭终于歇斯底里地起来,“难道没你看那一眼,他就会死吗?”
“他会。”秦舟吸了口气,沉声道。
自从从电影节上见过那一面,秦舟总是不敢让自己睡得太深。
他总会想起乔淮生在那些缠绕的红色丝线里鲜血淋漓的样子,想起乔淮生手握刀刃站在血泊中,想起乔淮生从楼上跳下来,满身伤痕地去找他。
他不能把现在的乔淮生跟当初的一株干枯植物般的人联系在一起,好似没有人照料,就会像是遇到冬天一样迅速衰败下去。
乔淮生曾经有过抑郁症,乔淮生很渴望有爱他的家人,乔淮生总是敏感又脆弱,好像是少了一点点爱都会活不下去。
秦舟费了很大心思才将他重新照料好,像是饲养一株名贵的玫瑰,看着他在春日焕发生机。
他理所应当地以为全世界都该就此留在春天。
而现在,严冬竟然由他亲手带来。
“秦董,我们的协议依然有效,”秦舟的车子停在轮椅前,定定地注视着他,目光平静又疯狂,“但是他活着,这一切才有意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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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开了三张罚单,秦舟终于得以在廊桥关闭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