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一股脑地扔给他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生生,”傅芸眼中涌出泪水,“打疼了你吧。”
“妈妈控制不住自己,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,妈妈对你不好,对不起,妈妈对不起你……”
傅芸说着要去抱他,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起来。
乔淮生按下接听键,低沉的,略带些严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:“我听说,清江湾的项目,是纵缰拿到了?”
“嗯,爸。”
那边叹了口气,声音不大,但却是上位者表示对下位者失望的惯用手段:“看完了你妈就回来吧。” 乔淮生挂了电话,并不讶异乔南山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,只是抬眸望着自从听到这个电话之后,便全身发抖的傅芸:“你害怕他吗,妈?”
“你当时是怎么变成这样的?”
真的是佣人所说的家里遭了贼受了刺激,还是……
乔淮生盯着她的眼睛:“是不是有人……”
“啊——!!!”
傅芸突然惊恐地大叫起来,原本漂亮的变得可怖,整个人拼命地往后缩,用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。
“好了好了没事了,”乔淮生猛地抱住她,一只手拍着傅芸的背,“没事了没事了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乔淮生注视着花瓶的那束香雪兰,静静道:“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,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。”
*
帕梅拉沿着院子飞了个漂移,车子在老宅停下,乔淮生刚刚踏进去,就看到乔南山坐在家里的沙发上,正在泡茶。
见到乔淮生来,只略略看了他一眼,不打招呼,也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。
这种无声的沉默很容易给人以威压,特别是对于一个在乔南山心中犯了错的人来说。
乔淮生小时候他就喜欢用这招,那时候乔淮生总是小心翼翼地去讨好,觉得自己是